第二十一集

石东根含泪挑选枪毙王胡子的子弹,希望他开枪的时候,能给王胡子一个痛快。他终于挑出了一颗,想起王胡子曾救过他,这个刚强的汉子拿着子弹嚎啕大哭起来。

枪毙王胡子那天,召开军民大会,张小甫也被带来了。沈振新宣布了处决王胡子的决定。石东根替王胡子松绑,王胡子平静地对石东根嘱托,说兄弟,拜托你了,利索点。石东根含泪点头。王胡子又向沈振新道别,这才从容地向前走去。百姓们都被感动,老板娘的丈夫和家人也哭着请求沈振新枪下留人。沈振新则表示,人民军队与百姓的血肉之情不容玷污,人民军队铁的纪律不容毁损。

王胡子流下了悔恨的眼泪,他对着百姓们扑通一声跪了下来。这一跪,真是撼人心魄,所有的人都泪流满面。沈振新终于下达了开枪的命令。石东根对着王胡子射出了子弹。

村民们高呼解放军万岁,场面极为动人。这一声枪响和村民的欢呼,深深震撼了张小甫。他不敢相信,天下还有这样的军队,军队和人民竟然是这样的关系。他看看倒下的王胡子,又看看沈振新,愧疚地垂下了脑袋。

张小甫开始反思国民党军队和共产党军队的区别,张灵甫枪杀曹三炮和沈振新枪毙王胡子,这两种既相似又截然不同的情景也在他头脑里交叉出现,让他的认识有了变化。沈振新又亲自找他谈话,让他认识得民心者得天下的道理。张小甫真诚地敬佩沈振新的为人,但他仍然不愿背叛张灵甫。

全军召开战后总结大会,石东根因为上敌人假投降的当,导致杨军受伤,被战士们提了许多意见,思想上产生了很大的震动。但他是个犟脾气,不肯轻易认错,还是在沈振新的帮助下,他终于明白了自己的问题。他主动去向杨军检讨自己的鲁莽,并接杨军出院,两人言归于好。石东根在经验教训面前走向成熟。沈振新眼看着石东根的成长,很是欣慰。

莱芜之战的惨败让张灵甫很郁闷,仍然深爱张灵甫的王玉玲暂且放下两人上次的不快,柔情安慰他。张灵甫决定重整旗鼓,一如既往为蒋介石进攻山东出力。他预测顾祝同会得到蒋介石重用,便去拜访他,想探听到一些蒋介石的下一步打算,刚巧李天霞也在顾祝同家里,两人彼此不买账,弄得顾祝同连忙打圆场。恰在这时,一辆汽车直闯进来,原来是蒋介石来了。李天霞深知蒋介石厌恶部下瞒着他私下来往,情急之中,抢先躲进厕所。张灵甫不肯效仿李天霞,却被胆小谨慎的顾祝同硬请了进去。张灵甫和李天霞这对冤家挤在厕所里,狼狈不堪,李天霞又摆出一副老上级的派头,气得张灵甫捏紧了拳头,恨不得揍李天霞一顿。

其实蒋介石早就知道张灵甫和李天霞躲在厕所里,索性点破,让顾祝同、张灵甫、李天霞全都明白,任何事想瞒过他蒋介石,那是完全不可能的。这几个人对蒋介石更是诚惶诚恐。

第二十二集

沈振新请张小甫当教官,为部队的干部讲课。他笑着对张小甫说,我们的作战知识许多是从《三国演义》里看来的,但现代战争,毕竟需要现代的作战理论。沈振新的坦诚和信任,让张小甫深受感动,他答应为沈振新效劳。

俘虏张小甫成了教官,这在军队的干部中激起了轩然大波。石东根哪里咽得下这口气?当场跳起来,让张小甫滚出去,说手下败将怎么能教我们?这简直是侮辱!不料,沈振新出现在教室,严令石东根坐下,然后他自己也坐了下来,充当张小甫的学生。他的这一举动震慑了所有人,包括张小甫。

黎青开头也对沈振新的做法不解,沈振新说我们共产党人,应该有这样的气度,不光张小甫可以当教官,李仙洲也可以当,我们学习一切有用的东西,都是为了打败敌人。黎青被沈振新折服,两人以独特的方式订婚。沈振新送给黎青的定情物是他历次

黎青送给沈振新的定情物是他历次负伤后身上取出的十几块碎骨头,他说这些碎骨头就是他的生命,记录着他从北伐到抗战到现在的生命历程。他又把上次胳膊负伤取出的弹片也拿出来,交给黎青。黎青心有所动,也给沈振新送了定情物,是她负伤取出的弹片。她说那颗炮弹已经把他们的生死紧紧地连在了一起,你中有我我中有你。沈振新大乐,说看样子咱们的媒人还是张灵甫的炮弹,还真该谢谢它才是。

两人谈到深夜,沈振新送黎青回去,怕被哨兵发现,在过岗哨时,他用大衣把娇小的黎青裹在里面,蒙混过去。哨兵不知就里,惊异地发现军长怎么长了四条腿,一时大家都传为笑谈。

沈振新和黎青举行婚礼,陈毅和粟裕送来了鲜花。沈振新却搞了个别开生面的表演,把鲜花放在黎青的头上,一枪打了下来。众人齐声叫好,沈振新喝得大醉,喜滋滋地乐个不住,说洋包子嫁了个土包子。

沈振新进了洞房,却又说自己还有一个亲人,今晚新婚大喜,不能不带新娘子去看看。他带着黎青竟然去了马棚,原来他说的亲人就是他的爱马“美人”。就在这个晚上,沈振新了解到了黎青的身世。原来,黎青出身书香门第,父母都是地下党员,她父亲还曾打入到74师内部,获取过大量情报,后被发现,父母和她都关进了国民党的监狱。她父母被杀害,跟张灵甫也有关系,她为替父母报仇,女扮男装,从国统区千里迢迢来到解放区参军。沈振新这才知道,黎青是烈士的遗孤,跟张灵甫有深仇大恨,他这才理解黎青为何一涉及到张灵甫和74师,就那么充满仇恨。黎青则表示,在沈振新的影响下,她已成熟了许多,不再光盯着自己一家的血海深仇,包括对张小甫,她也能冷静地对待了。夫妻两个在这新婚之夜,心灵交会着,彼此融在了一起。

但石东根对张小甫当他的教官仍然耿耿于怀,他在寻找机会挑战张小甫。有一次上课,他故意大出张小甫的洋相,下了课,他又把张小甫摔了个嘴啃泥。张小甫终于被激怒,两个人干了一架,却不分胜负。

第二十三集

就在石东根和张小甫打得难解难分的时候,黎青劝阻了他们。张小甫这时才知道黎青是沈振新的妻子,而且她跟张灵甫有血海深仇。这使他的心灵再次受到震撼,对黎青留下了深刻印象。

张灵甫每天在家里对着地图研究,为蒋介石谋划进攻山东的狠招。王玉玲的同事小陆是个比较激进的青年记者,拉王玉玲去街头看学生的反战游行。警察镇压学生,并且开枪杀人,小陆在混乱中拣了一张传单,和王玉玲躲到茶室,却被特务跟踪,说小陆是共产党,要把他抓走。王玉玲站出来为小陆说话,特务索性将王玉玲也一块带走。

张灵甫把王玉玲领了出来,一向目空一切的他如何忍得下这口气,打了特务头目一记耳光,但他心里真正的愤怒,却是王玉玲和小陆的来往。生性多疑的张灵甫怀疑王玉玲跟小陆有什么隐情,更怕激进的小陆“赤化”了王玉玲,他派蔡仁杰暗中对小陆进行监视。

小陆出来后,决定离开南京,跟王玉玲道别。两人一块去了茶室,他们的见面被跟踪的蔡仁杰发现,报告给了张灵甫。张灵甫妒火中烧,多年前前妻背叛他的传闻,和他因此而杀前妻的往事又涌上心头。但这一次,他决定除去的是小陆。

深夜,张灵甫的手下绑架了小陆,把他带到一条小船上。小船划进玄武湖深处,张灵甫拿手电对准自己,说冤有头,债有主,让小陆认清是他张灵甫杀了他,他尽管到阎王爷那儿去告他。小陆完全被张灵甫的疯狂吓傻了,还没等他恳求饶命,张灵甫冷酷地将小陆推进湖水淹死。

张灵甫回到家,举杯向王玉玲庆贺,王玉玲意识到小陆出事了,害怕至极。张灵甫却爆发出来,说自己最爱的是王玉玲,不允许任何人打她主意。他以疯狂的感情和强烈的占有欲把王玉玲压在身下。王玉玲被彻底征服,心甘情愿为张灵甫服务。

为了能参加第一线的对敌斗争,黎青主动提出到地方去,得到上级批准。沈振新虽然舍不得黎青离开,但他尊重黎青的选择,他把自己的爱马“美人”送给黎青,并托付身经百战的“美人”照顾黎青,他还送给黎青那把她以前缴获的小手枪,黎青从他的举动中感觉出了他内心的细腻和深沉的爱,心里充满了深深的幸福感。

是夜,沈振新和黎青沉浸在离别的依依之情里,黎青盼望能有一个孩子,沈振新甚至希望能有一个班。黎青笑着说,她最想要的是个儿子,就跟沈振新长得一模一样,是个小犟驴子。两人激情拥抱,充满着对美好未来的憧憬。

蒋介石得知张灵甫在潜心研究进攻山东的作战计划,心里赞赏不已。为表达他对张灵甫的看重,更为了加深他与张灵甫之间的感情,蒋介石又玩起了他驾驭人的手腕。他查到了张灵甫母亲的生日就在明天,便与宋美龄商议,要给张灵甫一份特别的生日礼物。

而此时的张灵甫,在京戏《赤壁之战》的唱腔里,赤脚站在铺在地上的大地图上,以一种俯瞰天下的姿态总揽战局,也酝酿成熟了自己的计划,他欣喜若狂,以为是灵感附身,给了他神圣的启迪,让他可以向蒋介石贡献一个最完美的绝杀之计。

第二十四集

张灵甫想出来的方案,果然非同凡响,就是改全面进攻为重点进攻,一西一东双拳出击,拿下延安和华东。这个方案具有政治和军事的双重价值,而且避免了以前全面进攻分散兵力,容易陷入被动的缺陷,确是一着战略上的高招。就在张灵甫准备向蒋介石报告时,蒋介石和宋美龄亲自上门来了。

张灵甫没想到蒋介石和宋美龄是来祝贺他母亲生日的,因为他忙于研究作战方案,把母亲的生日也忘了,更让他意外和感动的是,蒋介石送的礼物,竟然是他和宋美龄的合影,并且由蒋介石亲笔题字:张老伯母惠存。这就把张灵甫当作兄弟辈的人物,对张灵甫是莫大的荣耀。

张灵甫简直感激涕零,但他对蒋介石的回报,同样让蒋介石喜出望外。蒋介石听了张灵甫的重点进攻方案,兴奋得忘乎所以,跟张灵甫一样,脱了皮鞋,赤脚站到铺在地上的大地图上,指指点点起来,似乎已经胜券在握,延安和山东立马就可拿下。

就在这时,驻守在鲁南的张灵甫部队却发生了一件事,一艘运棺材的船翻了,棺材漂到张灵甫的防区,而这口棺材里装的却是顾祝同岳母。精明能干的董耀宗发现棺材里可能有名堂,不肯把棺材还给顾祝同的家人,而是作出了一个奇特的决定,让副参谋长李运良偷偷押着棺材去南京,交给张灵甫处理。

黎青出任沙河区区委书记,积极开展支前工作,很快就取得了成果。她带领运粮队把征集到的粮食运送到沈振新的部队,还为部队输送了一大批新战士。夫妻俩久别重逢,都激动万分。两人骑着战马在原野狂奔,尽情地抒发内心的喜悦,那种恣意狂欢的激情,浪漫到了极点。

应黎青的要求,沈振新的部队与黎青带来的民兵和支前队员开展了联合军事演习,却不料,演习中出了意外,黎青骑的“美人”意外受了惊吓,剧烈的跳腾导致黎青突然腹痛,并且从马背上摔了下来。沈振新亲眼从望远镜里看见这一幕,倒在地上的黎青已昏迷过去,鲜血染红了她的裤管。

原来,黎青是怀孕了,她自己不知道,沈振新更不知道。现在的受伤,极有可能导致流产,同时也危及黎青的生命。医生在抢救黎青,沈振新站在手术室外面等待,这个冲锋陷阵、杀敌无数的铁打的汉子,这时候面对最心爱的妻子的病情和孩子的可能失去,竟然害怕得发抖。石东根亲眼目睹了这不可思议的场景,他简直不敢相信,这个打着哆嗦的男人就是军长,由此,石东根真切感受到了沈振新丰富的内心,他也忍不住泪流满面了。

第二十五集

在医生的全力抢救下,黎青醒过来了,肚子里的孩子也保住了。沈振新激动万分,与黎青拥抱在一起,喜极而泣。石东根向黎青揭发沈振新刚才害怕得发抖的事,大家都说沈振新是侠骨柔肠,沈振新却觉得很没面子,一口否认。黎青还是在心里相信了石东根的话,她知道沈振新对她和孩子的爱,超过自己的生命。

黎青留在部队休养,沈振新亲自当起了厨师,为黎青熬鸡汤,无微不至地照顾她。由于是“美人”犯的错,沈振新还拿了皮鞭,要去教训他的爱马,但等到了“美人”跟前,他举着的鞭子却怎么也抽不下来,只得把“美人”狠狠骂了一通。

黎青又要回沙河去工作,石东根知道沈振新放心不下,心里也很忧虑,红姑主动要求跟随在黎青身边照顾她,石东根大力支持,沈振新被两人的真情所感动。

顾祝同岳母的棺材运到了南京,张灵甫打开棺材,发现里面根本就不是尸体,而是大烟土。张灵甫对顾祝同这种违法乱纪谋取私利的做法非常反感,但他并没有把这事禀报给蒋介石,更没有把它揭露出来,而是重新合上棺材,要用它来好好打一张牌。

顾祝同得知装大烟土的棺材落在张灵甫手里,心里很慌乱,他想出了一条救命之计,效仿蒋介石,每天去教堂祈祷。蒋介石对信佛的顾祝同突然改信基督教很惊讶,顾祝同一本正经地表示,是为了给校长分忧。蒋介石赞赏顾祝同的忠心,便把进攻山东的指挥权交给了他。顾祝同一计得逞,心里踏实不少。

蒋介石召开军事会议,宣布由胡宗南、顾祝同分别率军进攻延安和山东。张灵甫见顾祝同成了山东方面的司令官,更加不愿得罪他,他觉得自己已经拿住了顾祝同的把柄,完全可以拉近自己和顾祝同的关系,获得强有力的支持。张灵甫对不理解他这一做法的王玉玲说,他做的一切,都是为了打赢山东的战争,而要打赢山东的战争,首要的条件,就是司令官必须听从他的建议。于是,张灵甫主动把棺材还给了顾祝同,并且装出完全不知棺材里有什么奥秘的样子。顾祝同对张灵甫的做法心领神会,两人达成了默契。

蒋介石的重点进攻这步棋,让陈毅和粟裕都感到了巨大压力。两人召开军事会议,作战前动员。各纵队司令叶飞、许世友、陶勇、宋时轮等都参加会议。沈振新在下面听得口干舌燥,突然站起来,跑上主席团。陈毅吃了一惊,问他有什么事。沈振新也不回答,拿起陈毅的茶杯,咕噜咕噜把水喝个干净,然后报告说,天太热,借司令员一口水,现在没事了。大家都被沈振新逗乐,沉闷的气氛顿时活跃起来。

不料,就在大家心情放松的时候,突然接到延安陷落的电报,粟裕心情沉痛,豁达的陈毅则当场宣布了这一消息,并以此来激励斗志。

第二十六集

司令员们听到延安陷落的消息,群情激愤,纷纷向陈毅、粟裕请战,甚至要求带兵打回延安。陈毅大发雷霆,最后以毛泽东的电报,还有毛泽东说的“存人失地,人地皆得;存地失人,人地皆失”压下了司令员们的急躁情绪。

张灵甫率74师担任重点进攻的中路先锋,两侧纠集了四十多万大军,差不多是我军一倍的兵力。密集靠拢,稳扎稳打,试图把华野歼灭在山东。陈毅面对强敌,仍然谈笑风生,把蒋介石的主力军和杂牌军的混合叫作“硬核桃夹烂葡萄”。粟裕运筹帷幄,决定让叶飞和许世友先打泰安杨文泉的72师。

杨文泉向顾祝同求救,张灵甫看出粟裕的目的就是要歼灭增援部队,让顾祝同对杨文泉的死活置之不理。汤恩伯见张灵甫如此,做得更绝,索性收缩兵力,让杨文泉和粟裕都看个明白,他就是见死不救。

杨文泉全军覆没,粟裕因没有达到目的,马上改变战术,调动部队与敌人周旋,再伺机出击。陈毅风趣地把粟裕的这种战术称为“耍龙灯”。

粟裕亲自来找沈振新,向他传达南下的命令,沈振新担心打张灵甫没自己的份,便执意留粟裕吃饭,想让粟裕答应自己的要求。他素知粟裕不喜吃喝,借口战士捕了几条鱼,完全是便饭。可上了鱼之后,又上了肉丸子,粟裕很奇怪,问,不是说好了就是几条鱼吗?怎么还有肉?沈振新狡黠地回答,这丸子是鱼肉做的。粟裕尝到了肉味,有点生气。接着又来了一只鸡,粟裕把筷子一放,拉下脸问,难道这鸡也是鱼肉做的吗?沈振新嬉皮笑脸地回答,鸡吃的是河边的小鱼,所以也跟鱼有关。粟裕勃然大怒,骂沈振新说,我就知道你不安好心,拿大鱼大肉腐化我,是不是要我答应让你去打张灵甫?沈振新索性耍赖,说反正你吃了我的鱼我的肉,不答应可不行。粟裕被他弄得哭笑不得,只得掏底说,让你南下就是要调动张灵甫,寻找合适的时机吃掉他。

沈振新大喜,急不可待地带领部队行动。此时,黎青已临近分娩,她挺着大肚子,带领支前队员帮助部队过沙河,沈振新与她重逢,两人都欣喜万分。部队渡河,沈振新和黎青上了木排。黎青幸福地拉住了沈振新的皮带,沈振新激情涌动,当着士兵的面与黎青亲热。不料水中浪急,木排倾斜,沈振新掉进水里。这个在陆地上勇猛无比的战将,到了水里却狼狈至极,像狗爬似的胡乱挣扎。还是石东根跳下去把他救了上来。这一回,石东根神气了,好好把沈振新数落了一顿。

因部队离开后,沙河区要沦为敌后,区里考虑到黎青行动不便,想让她随部队转移,请沈振新做黎青工作,黎青以为是沈振新为了孩子,让她放弃工作,极为伤心,与沈振新发生争执,后来得知他是站在自己一边,这才转怒为喜。

第二十七集

沙河被李天霞的部队占领,烧杀抢掠,无所不为。黎青带着游击队上山打游击,并伏击了李天霞的部队。李天霞根本就不把游击队放在眼里,命令部队追击,游击队寡不敌众,黎青不幸负伤。红姑赶着马车,带着昏迷不醒的黎青撤离。

李天霞一心要拿剿灭游击队当作自己的战功,指挥部下搜山,对红姑和黎青穷追不舍,经过一场枪战,将黎青和红姑抓获。他从黎青的身上搜出黎青写给沈振新的信,这才知道黎青是沈振新的妻子,不由如获至宝,便与汤恩伯商议,两人定下一条毒计,将黎青献给张灵甫,来激化沈振新对张灵甫的仇恨。

此时,蒋介石眼看我军分兵运动后,大片根据地落入自己手中,以为我军在他的重点进攻面前抵挡不住,喜不自胜,亲自赶到徐州,部署新的作战行动,并把原先的稳扎稳打,改为稳扎猛打,要求尽快消灭华野主力。

蒋介石特意召见张灵甫,对他寄予厚望,希望他在稳扎猛打中立下头功,并暗示此战胜利后将提拔他。张灵甫心领神会,慨然答应。

在延安山区跟胡宗南捉迷藏的毛泽东始终关注着山东战场,认为粟裕的分兵犯了性急的毛病。与此同时,粟裕也认识到分兵没有取得效果,接受了毛泽东的建议,定下心来酝酿下一步行动。

李天霞将黎青、红姑,还有“美人”全献给张灵甫,张灵甫自然看出李天霞的用心,但他想从黎青这儿得到沈振新的情况,不顾蔡仁杰和董耀宗的反对,把黎青留了下来。

张灵甫对大腹便便的黎青很敬重也很客气。黎青与张灵甫有着血海深仇,对他恨之入骨,拒绝回答张灵甫的任何问题。张灵甫不但没有恼怒,仍然将黎青待若上宾。

就在这时,张灵甫得到重要情报,坦埠发现了华野总部,他不由喜出望外,决定向坦埠进军。顾祝同让张灵甫不可冒进,与左右两翼的李天霞和黄伯韬保持联系。张灵甫却自信共军没有胆量来碰他的74师。

正是他的过分自负,让他与左右两翼拉开了距离。粟裕敏锐地察觉到了张灵甫的用意,并且捕捉到了战机,心里形成了打张灵甫的初步方案。他马上命令沈振新绕到张灵甫的后方盯住他,为日后的大战埋下了一个伏笔。

沈振新听到要他去盯张灵甫,欣喜若狂,率领部队急速行动。行军途中的一个夜晚,他竟然与张灵甫的部队在一座山上巧遇,一个在山上,一个在山下,相向而行。张灵甫并不知这支军队就是沈振新,还以为是自己的友军李天霞的83师。他颇为得意地对着蔡仁杰、董耀宗嘲笑李天霞,说这个胆小鬼这次表现倒不错,有进步。而沈振新却知道山下的部队就是张灵甫,但他为了整个战局,强压下报仇雪耻的冲动,命令部队悄悄通过。

第二十八集

仇人相见,分外眼红。石东根见张灵甫就在山下,哪咽得下这口气,要带人马冲杀,被沈振新痛骂,他要是盲动,就先捆了他。

两支部队交叉而过,沈振新却不知道,他心爱的黎青这时就在张灵甫的部队里。他们这一别,再也没有再见的机会了。

粟裕召开作战会议,下决心吃掉张灵甫的74师,他决定用五个纵队的兵力包围张灵甫,用四个纵队的兵力阻击敌人的援兵。这个计划极其大胆而冒险,因为张灵甫虽然孤军突出,但跟左右两翼仍相距不到一天的路程,而且顾祝同的四十多万大军都已全线压上,搞不好有被反包围的危险。因此,陈毅豪气冲天地把粟裕的计划形容为百万军中取上将首级。

张灵甫此时已进入孟良崮地区,他毕竟是一员名将,给自己留了后路,派一个团留守垛庄,作为军需和后撤的据点。此时,他得知张小甫并没有死,而是当了沈振新的俘虏,但宁死不屈,始终忠于他张灵甫。张灵甫听后极为震动,回想起他对张小甫的感情,心情很沉重。他想出了一个主意,就是拿黎青来向沈振新换回张小甫。董耀宗却想拿黎青作为手里的一张牌,到关键之时来要挟沈振新,被张灵甫断然拒绝。

张灵甫来看望黎青,对她说战争不是女人的事,他准备放她回去。黎青当然不相信张灵甫会这样做,根本不领他的情。张灵甫这才点明其用意,拿黎青来换回张小甫,并让黎青给沈振新写信。黎青说出了她与张灵甫之间的冤仇,表示她不会答应张灵甫任何条件,沈振新也绝对不会。

但张灵甫还是派人给沈振新送信,并带去了黎青的小手枪。沈振新这才知道黎青落在张灵甫手里。一想到他可能要失去爱人和还未出生的孩子,他心如刀绞,痛苦万分,可他就是不肯向张灵甫低头,拿张小甫去换黎青。丁善元和朱斌都希望沈振新能加以考虑,沈振新大发雷霆,不许他们管他的事。

张灵甫以为沈振新必然交还张小甫,为显示他在心理上制服沈振新而取得的胜利,他又去看望黎青,笑嘻嘻地让她等待好消息。黎青却嘲笑张灵甫根本就不了解沈振新。张灵甫不服气,要跟黎青打赌,却很快就得到消息,沈振新果然回绝了他的要求。

张灵甫继续率军向坦埠推进,粟裕派出许世友阻击,两军对垒,打得难解难分。粟裕却命令许世友在夜间放弃阵地,第二天再夺回来,目的是把张灵甫牢牢拖住,以便其他纵队完成对张灵甫的包围。许世友却不肯把战士们流血牺牲坚守住的阵地交出去,与粟裕激烈争吵。陈毅大怒,说许世友不执行命令就撤了他。许世友只得服从。

粟裕使出了致命的一招,命令沈振新迅速北上,占领垛庄,切断张灵甫的退路。沈振新得令后飞兵激渡,如神兵天降一般出现在垛庄。

第二十九集

张灵甫得知共军攻打垛庄,惊愕万分,他怎么也不相信这是共军主力,以为是粟裕搞的围魏救赵之计,一面向垛庄派去增援部队,一面加紧了对坦埠的进攻。

为方便指挥,粟裕把指挥部转移到坦埠山区的老君洞里。丁善元亲自赶来向陈毅、粟裕汇报黎青落在张灵甫手里,沈振新不肯交换一事,陈毅和粟裕当即决定,必须把黎青换回来。

张灵甫对垛庄出现的这支共军心里很不安,左思右想,是哪支部队能够在几上万大军的密集推进中,穿插进夹缝,跟在了他身后。他终于想起那次两支部队山上山下交叉而过的情景,莫非那支部队不是李天霞,而是共军?张灵甫惊出了一身冷汗,赶紧与垛庄通话,可为时已晚,垛庄被沈振新全部占领。

到了这时候,张灵甫才意识到,粟裕真有包围74师,并一口吃掉的意图。但他仍觉得,有李天霞、黄伯韬的左右两翼在向他靠拢,垛庄还是可以夺回来。恰巧沈振新那边传来信息,答应拿张小甫来交换黎青,张灵甫喜出望外,定下了计策。

沈振新要亲自去接黎青,被丁善元和朱斌否决,便派石东根带着特务营去完成这个任务。他又找张小甫谈话,要他转告张灵甫,唯有放下武器,才是唯一出路。张小甫对沈振新充满感激,表示一定要把在共产党军队里的所见所闻告诉张灵甫。

但在交换过程中,张灵甫耍了手腕,以两个村姑冒充黎青和红姑,用担架抬到一处开阔地。石东根救人心切,一时并未察觉。张小甫和这两具担架交叉而过时,突然发现情况不对,他本能地停住了脚步。抬担架的士兵放下担架,架起张小甫就往回跑,押送张小甫的杨军揭开担架上的毯子一看,这才发现上当。

石东根怒极,带领战士们冲杀,那边蔡仁杰早有准备,命令手下开火,一时间,双方大打出手。

沈振新迫不及待要见到黎青,私自带了警卫员李尧骑马奔来,撞见双方激烈开火,他也是怒不可遏,但见情况危急,敌人是有备而来,他还是竭力克制住自己,命令部队撤回。

张小甫目睹了这一幕,对张灵甫背信弃义的做法非常震惊,但对自己能回到张灵甫身边,他还是欣喜万分。

张灵甫为张小甫接风,两人重逢,都感慨万千。张小甫仍然对张灵甫忠心耿耿,但当张灵甫要他把沈振新的有关情报报告给他,张小甫却断然回绝。他说,当初沈振新要他把张灵甫的情况说出来,他拒绝了,现在张灵甫要他这样做,他同样不会答应。因为张灵甫有恩于他,沈振新也有恩于他。张灵甫大怒,指责张小甫让共产党赤化了。张小甫也不示弱,说张灵甫不该出尔反尔,欺骗沈振新。两人发生激烈冲突,张灵甫气得用手杖抽打张小甫,并把他押了下去。

沈振新和石东根都没有等到自己的妻子,两个男人痛苦不堪,喝着闷酒,大骂张灵甫。

陈毅忙中偷闲,自己跟自己下围棋。他围住了一块棋子,自言自语吃还是不吃。粟裕的心思完全在张灵甫那儿,随口回答,这是蒋介石五大主力里的王牌,硬吃是不行的,必须智取,而且一定要全歼。陈毅哈哈大笑,说粟司令这么看得起,我这盘棋身价不低啊,成了张灵甫,那我就不客气了,吃他个一粒不剩!陈毅的话似乎是个预言,此时华野的华野出力已完成了对张灵甫的包围,就等着来个瓮中捉鳖了。

李天霞发现共军主力穿插过他和张灵甫之间的空隙,急忙向汤恩伯报告。汤恩伯判断出张灵甫已被包围,连夜打电话,命令74师后撤。接电话的参谋却不买汤恩伯的帐,说没有师长的命令,司令说了也等于零。气得汤恩伯摔了电话。

第三十集

张灵甫感觉到危险在逼近,但他不愿放下架子,去向李天霞和黄伯韬靠拢,便想出一计,想兵不血刃地夺回垛庄。

张灵甫去看望张小甫,再次考验他对自己是否忠心,弄得张小甫委屈万分,冲动之下要拔枪自尽。张灵甫这才彻底放心,说要交给张小甫一个任务,让他去说服沈振新,把黎青还给他,条件是他悄悄撤出垛庄。

张小甫简直不敢相信张灵甫会想出这样的主意,一口回绝,说沈振新绝不会做这样的交易。他还向张灵甫说起沈振新的为人,以及他枪毙王胡子的事。张小甫诚恳地劝说张灵甫,沈振新这样的人,大公无私,而且有钢铁一般的意志,他的军队是深得民心的。张灵甫没想到张小甫又为沈振新说话,气得暴跳如雷,拿起手枪,对着张小甫的脚下连开数枪,并命令把张小甫铐上手铐,关押起来。

张灵甫此时有点进退不得,被困在孟良崮地区。而且他已得知,粟裕用了五个纵队的兵力来包围他。这让他既担心又兴奋。他苦思再三,决定不打坦埠,就把部队守在孟良崮。

董耀宗认为张灵甫的这着棋犯了兵家大忌,将重蹈《三国演义》里马谡失街亭这样的覆辙。张灵甫却不以为然,说他要等的就是这种千载难逢的机会。他自负地认为,就是华野的全部兵力都出动,也啃不下他这块硬骨头。

说来也巧,士兵修筑工事,挖出了一块古碑,古碑上刻着两句诗――长弓弯月一统河山,人杰地灵大功甫成。张灵甫大喜过望,认为这是上天显灵,说的就是他张灵甫要在此地建功立业,干出一番惊天动地的大事。这更加坚定了他的决心,那就是把自己当诱饵,吸引华野主力,然后让顾祝同的大军把华野包围,内外夹击,一举全歼。

张灵甫热血沸腾,在全师将士面前口出豪言,说74师要在孟良崮为历史写上浓重的一笔。面对他的雄心壮志和义无反顾的决心,蔡仁杰和董耀宗都被感动和震撼了,发誓追随他,与共军决一死战。

蒋介石接到张灵甫决定上孟良崮吸引共军主力的电报,又惊又喜,当即命令顾祝同、汤恩伯全力配合张灵甫。此时,张灵甫站在孟良崮峰顶,指点江山,大有登泰山而小天下的气概。董耀宗还在担心汤恩伯等人不配合,蒋介石的电报到了,张灵甫大喜过望,站在山顶朗读蒋介石的电文,踌躇满志,豪气冲天。

华野主力缩小包围圈,向张灵甫发起攻击,沈振新也率军来到孟良崮下,参加对张灵甫的围攻。张灵甫则沉着应战,甚至扮演起总司令的角色,点名要李天霞、黄伯韬等十个师对华野主力实行反包围。

李天霞对张灵甫居高临下来指挥他极度不满,向汤恩伯发牢骚,并且表示不会去为张灵甫卖命。不料,蒋介石再次亲临徐州,部署这场大战。有他来督战,汤恩伯、李天霞都不敢耍花招,只得打起精神投入战斗。

时逢夏日,烈日当空,山上缺水,张灵甫的部队苦不堪言。偏偏喜欢读《三国演义》的沈振新用上了司马懿取街亭的计策,派石东根的特务营去夺取孟良崮山上的水源,一下子抓住了攻打孟良崮的要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