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皇上二大爷》分集介绍(21-30)
发表时间:2007-04-20 17:07 来源:转载文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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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1集
冯青云告诉二爷万历决心把窃金案在大兴查清楚,已经下了严旨,该抓就抓,该杀就杀。
冯保和平王在大魁的引领下走进了马圈。二爷让他俩帮忙把马粪起完,冯保无奈遵旨。冯保干完活儿,传万历口喻给二爷,让他速速回宫。二爷亲眼看一看平王和大兴县是怎样审理窃金案的。冯保目不转睛地看着大魁,硕二爷见到让大魁先下去免得净说实话,惹平王生气。二爷说着,直冲大魁使眼色,大魁欲退下,却被冯保叫住,冯保不由地围着大魁看来看去。二爷让冯保该怎么回万历就怎么回,自己则起身去大兴县衙公堂。
冯青云坐在大堂中央,两旁坐着平王和硕二爷。硕二爷身后站着大魁。葛坤欲坐在平王的身边。二爷让葛坤退出此案,平王替葛坤帮腔,二爷拿出了痒痒挠,平王则称民间有传谣这挠头是假的。平王逼视着二爷,二爷也看着平王。说着,二爷将痒痒挠高举,看到有头有杆的痒痒挠,平王感到惊讶。葛坤慌跑。
葛坤从大堂内走出,从拐弯处闪出刘安。刘安以为二爷说丢了痒痒挠头其实是一计,劝葛坤先顾顾自己。牛怀根和傻三被带上公堂,牛怀根一路“舅舅!”“舅舅!”地叫着而来,往台上一看不见了葛坤,当时就没了气焰,腿一软就跪在了地上。
傻三声称有一间用金砖砌的大屋。大魁在旁边一听,急得直想跳脚,挤眉皱眼的苦不堪言。平王让傻三画押,傻三看看便画了。平王微笑。二爷视而不见。大魁甩打着手,急得不知该说些什么好。冯青云再审私盐案,平王让傻三拿出梅花痣外别的证据。傻三摊了摊手,摇头。平王招手,又有文吏拿来俱供状,傻三又画押。牛怀根喜形于色。冯青云着急地劝傻三,要想好再说话再画押。岂料傻三仍称有金屋盐宫。大魁一听,双腿一软,坐在了地上。平王将大魁赶离公堂。
冯青云见堂上形势只得判牛怀根无罪开释,傻三盗运国库黄金,走贩私盐,证据确凿,依律判斩,待秋后处以斩刑。平王狞笑着就要抽斩签,却被二爷的痒痒挠挡住了伸向签筒的手。大魁一眼看见牛怀根从堂内走出,撒腿就往堂内跑去。二爷拿着痒痒挠指点着平王,平王惊恐地躲闪。冯青云即刻判傻三押回死牢,待秋天处斩。大魁冲上了堂。一群衙役用水火棍将大魁逐出。二爷呵斥大魁,大魁却不理二爷,冲动地离去。二爷追下。
傻三被衙役押走,大魁追出跌倒在石阶前,嚎啕大哭。大魁告诉二爷自己喜欢傻三,哪怕她是爪洼国的。二爷笑言不会让他打光棍,并劝他跟傻三表白。大魁问二爷为何放走牛怀根,二爷告诉大魁,牛怀根在大牢就就抓不住他干坏事儿的证据。大魁立即笑而不语了。
平王让牛怀根不要掉以轻心,赶紧把藏货交到冷如冰那里。刘安提醒对平王别上了二爷的当。平王于是吩咐刘安陪牛怀根痛快玩玩,准备和二爷周旋到底。二爷和大魁拎着食盒来看傻三,二爷让大魁自己向傻三表白,大魁面对傻三却不知从何说起,于是追着二爷出了官牢。大魁告诉二爷,只要能救出傻三,愿意给他当一辈子的奴才。二爷听了却来了气,不准他再说奴才二字。
刘齐光手下的戚管带告诉冯青云已派人将牛怀根盯死,官牢也已派了可靠的人看守。平王本没想让牛怀根活着出大牢,他也知道这是二爷的计谋,于是决定再催二爷回京。
平王提醒二爷曾允诺案子审完就同自己一同进京。二爷却言这案子八字还没撇。平王忿忿而出,悄声对刘安说着什么,刘安点着头。二爷以为平王此次前来是沉不住气了。麻子掌柜得知傻三入狱,特地做了十个精芝麻盐的。掌柜不肯收二爷的钱,二爷随手从桌子上拿起三十两银子也买不到的茶叶塞到了掌柜手上。二爷为傻三担忧着。
第22集
葛坤让牛怀根赶紧把私盐运走,免得被二爷察觉。牛怀根亲率一群打手,押着车队行进,这时,几个黑影从树上溜了下来,静无声地跟踪着牛怀根一行。树后又闪出两个人来,通过月色,看得出是穿着夜行衣的硕二爷和大魁。二爷和大魁隐在了一片荒草丛中,悄悄观察着码头上的动静。二爷提笔飞鸽传书。
牛怀根与冷如冰接头,牛怀根突然惊恐地发现有人,冷如冰也一惊,才发觉是苟不才带着一队衙役给他们保驾来。牛怀根,冷如冰指挥着喽罗卸货装船。戚管带、冯青云率兵马跑得气喘吁吁,有几个探作在岔口接应他们。二爷拉起大魁要走,球球已经跑到他们近前。二爷和大魁寡不敌众,被几个打手牢牢捆在柱上。
两个黑影“嗖”地闪了过来,球球还没醒过味儿来,就被刀架住了脖子。这二人是尚不去和夏不来。尚不去和夏不来将球球绑起,并将一块布塞进球球的嘴里。原来上次二爷放了尚不去夏不来,他们就一直想着要报答二爷。苟不才和冷如冰几个还在密谈着,突然有一家丁急报来了一群官兵马队。
冯青云和戚管带带着官兵衙役杀来,苟不才、牛怀根、冷如冰要跑,被二爷,大魁拦住。官兵们锁了苟不才等押下去。二爷寻找着尚不去和夏不来,却不见。众官兵衙役划开盐包,只见盐巴未见库金。硕二知道中了平王暗渡陈仓之计。其实平王做个假像让他们追盐,金子却通过别的途经早转移了。
几辆包裹严实的马车在山路上颠颠急驰。刘安亲自带着兵丁骑马守护在两边,大江和龟井等倭贼也扮成兵丁模样混在其中。刘安想到二爷现在正固安那边忙乎,和大江相视哈哈大笑。马队远去,山虎山豹骑马悄然而至,小扣子则回京禀报万历。
担心牛怀根是葛坤侄子会坏了大事儿,平王夜会葛坤,派他赶紧连夜带上东厂的人一同去大兴提人,先下手为强。小扣子风尘仆仆向万历悄声禀告,万历立即传旨水军衙门封锁海面,严防大江一行从海上逃窜。万历凝眸苦思定要把毒蛇从草丛里逼出来,于是决定轻衣便装去看看这个二爷。
月光洒进牢中。冷如冰和苟不才想从牛怀根口中知道库金的内幕,牛怀根以为这是他的救命稻草,死活不肯说。苟不才冷笑牛怀根死到临头,还不知是怎么死的。牛怀根一下子泄了气,扑通一声跌坐在地上。牛怀根隔壁监室传来轻轻的一声咳,有人听着他们的谈话……
二爷轻咳着告诉冯青云,小心平王狗急跳墙。葛坤带着人马来到大狱,要将牛怀根一干人带走,并警告冯青云平王是遵万历的旨意,如若不从,就是抗旨。冯青云不卑不亢,倒让葛坤一时语塞。
软的不行,葛坤就带人硬闯,看见戚管带,不禁意外。两队人马开始厮杀,危急时刻,二爷出现在监室门前,提着痒痒挠就冲着葛坤抽来,葛坤见势不妙,撒腿就跑。二爷吩咐冯青云、戚管带千万不可出任何差错。
平王恼怒葛坤办事无能,却也对二爷手中的痒痒挠无从下手,只盼他把牛怀根快快处斩。葛坤听了不是滋味,毕竟牛怀根这个外甥是给平王背的黑锅。平王盛怒地告诉葛坤要想活命,就尽快让牛怀根不能喘气。葛坤的头上渗出冷汗。
采菊斋内,二爷歇着,想事,他也不明白平王这厮要那么多金子有什么用途。葛坤给牛怀根准备了吃喝用度,让姐姐葛氏送进大牢。收了一锭白银,牢头告诉葛氏去求二爷才是见得牛怀根的唯一办法。葛氏与大魁拉扯着,瞧见二爷便扑通一声跪下,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。二爷有些手足无措。
第23集
葛氏瞧见二爷便扑通一声跪下,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。只愿见上牛怀根一面。二爷急忙把葛氏扶住,准她给牛怀根送些用度。
牛怀根正在睡觉,听到牢门响,忽一下坐起。牢头觉得亲娘不会毒死亲儿子,于是就没有验食物中是否有毒。牛怀根一手拿烧鸡,一手拿肘子,左一口右一嘴,葛氏倒了一杯酒,亲自给牛怀根喂下。忽然牛怀根眼睛直了,愣愣地看着葛氏,口中叫着娘,却一头跌倒在地上。葛氏一慌,洒出的酒立即冒出了黑泡。白毛牢头搬起牛怀根的脑袋,牛怀根已没了气息。眼睛发直的葛氏见状疯了。
冯青云急急禀告,牛怀根已在狱中被他亲娘毒死。二爷手中的酒杯落在桌子上,他怎么也没想到平王会借牛怀根的亲娘拔了这个眼中钉。堂审之前毒死牛怀根,平王虽走了一步险棋,但对二爷来说也许就是一步死棋。二爷担心不已,唯有抖擞精神上公堂。
死了侄子,疯了姐姐,葛坤一脸晦气。得意的平王告诉葛坤,现在只有想法给二爷下套儿,他们两个才有活路。公堂上,平王要将冯青云革职查办,严究牛怀根暴死疑团。其实平王究冯青云是虚,查二爷是实。二爷向平王发话,除却了把柄的平王连声称好。于直见状,提议冯青云戴罪立功。冯青云拿起惊堂木,重重一拍。
公堂下跪着冷如冰,苟不才一问三不知。平王提议判他们斩立决。冯青云一拍惊堂再审,苟不才怯怯道出此案涉及朝上高官,不敢多嘴。一旁的冷如冰则偷偷瞅了平王一眼。平王见势不妙伸手去取斩签,却被二爷摁住。二爷责问平王想杀人灭口,平王却反咬一口,说二爷与嫌犯勾结陷害于他。冷如冰一梗脖子,叫嚷着窃金大案主谋就是平王。平王假言回避,走进后堂,回头一望身后并无它人,便忍不住得意地笑了,并让东厂头目按他的旨意将傻三接来,敢有阻拦者格杀勿论,
苟不才、冷如冰二人虽知平王是牛怀根的后台,却没有丝毫证据,而且确实不知库金下落。二爷瘫坐了下来,自语是上了平王大当。
傻三一身光鲜出现在县大狱门前,大魁看着一个劲傻笑。忽然东厂头目带一彪人马围了过来,众人大惊。头目亮出刀剑,逼住傻三。班头对身边一位差役使了个眼色,差役撒腿就跑。大魁跃至傻三面前,与东厂诸人一番恶斗。这时,平王乘轿而来。
一场混打,刀剑喊杀声响彻。东厂的人得了平王格杀勿论的意旨,仗着人多势众,吆喝着冲大魁、傻三砍杀过来。大魁、傻三等人显得有些寡不敌众。头目跳起抡刀冲傻三劈了过来,却被不只从何处飞来的一只镖打在胳膊上,正在诧异着,又有几只镖射出,全打在了东厂的人的手臂上,平王的人乱了手脚。平王让大魁速将傻三交出来,否则以抗旨论处。这时,二爷赶来。戚管带一行人将傻三围在身后,二爷拉起傻三就走。看着二爷、大魁、傻三及平王渐渐远去,巴迪亚从一棵树后闪出。
冯青云宣判将苟不才、冷如冰押入死牢,而傻三当庭释放。平王却使劲一拍惊堂木,以库金案未了为名,要将傻三押回大牢。大魁一惊,傻三也有些发愣。二爷只有取出痒痒挠,孰料平王竟然同意让二爷带走傻三,众人都愣了,连二爷也感到几分诧异。可于直却依据大明律历,不肯放了走傻三,还让二爷亮出痒痒挠全貌。二爷情急之下,靠诡辩将傻三带走。
二爷府内,傻三抱住二爷,悲声大哭。二爷让大魁向傻三表白,大魁却躲避着傻三的眼风。傻三扑通给硕二爷跪下,说是跟定了二爷。二爷立马叫她起身,傻三破涕为笑,大魁若有所失。待众人离开,傻三去看马和驴,刚巧遇见来找她的大魁,傻三想让大魁表白自己,可大魁始终没说出来。
第24集
大魁没有勇气告诉傻三自己的心事。葛坤为避他人耳目,换了便装赶赴大兴。平王思索着要设法让琉球公主这颗地雷在二爷的怀里炸响。平王与葛坤耳语着。
平王告诉广林椿美公主就在二爷家中,让他速速带回国去。广林面上感激不尽,心里倒是着急,前去相认便是破坏了公主的计划,但是不去,平王二目众多定会发现,只有硬着头皮去了二爷府中。傻三听得广林来了,急忙躲起来。而二爷府外,葛坤派了手下好好打探。
广林想见一见被二爷收留的女子,二爷呼唤着三妹的名字,广林忐忑不安。不料出来者竟是妙春,广林松了口气。俩人四目对视,似乎都有话要说没说,会心,广林转身离去。广林沮丧地告诉平王那女子并非公主,平王猖狂言道,从此不再惧怕二爷这养马的老梆子,接着狂笑不止。一丝窃笑浮在广林脸上。
硕二爷打量着郎中打扮的万历,万历自称是游湖郎中朱博,而小扣子是他的药童。二爷感到万历有些面善,万历解释自己游走江湖,二爷与他见过也是可能。原来昨日东厂的马长脖向冯青云推荐朱博治疯癫有术,所以想请他试一试给葛氏治病。二爷听了万历治疯癫的偏方,将冯青云拉到外边,告诉冯青云葛氏一个妇道人家,还不如将她放出去,静心调养,没准还能成为背后之人的一块心病,于是让冯青云编个理由,把“朱博”打发走。
冯青云刚想对万历说什么,万历却把二爷方才跟冯青云说的话猜了个十之八九,冯青云哈哈大笑。万历想在这二爷府上转一转,冯青云答应亲自陪同。傻三走进铜匠铺用一串香珠让掌柜照着图纸重打一副二爷的痒痒挠,并嘱咐掌柜甭让坏人拿了样子,掌柜连声称是。冯青云带着万历四处走动着。万历不禁叹二爷是大明第一大闲人。
万历和小扣子走出二爷府,迎面跌跌撞撞跑来一个老妇人想让二爷替自己孩子戒赌。万历来了兴趣,决定一看究竟。赌场老板青爷和账房将绸缎庄所有的货全部搬光,喜莲见二人又瞄上了铺面。万历和小太监远远地坐在一茶摊旁观察着硕王府。老妇马氏见于直前来以为是二爷,求他作主。并在二爷府前长跪不起。万历看了有些愠怒。
于直不让二爷出门,二爷没有办法派傻三出门看看。于直告诉二爷,他想把傻三暂寄在官牢,好让二爷腾出手来料理立储的事情,可二爷却不依不饶,给自己添嫌疑,不知道轻重缓急。二爷却不以为然,于直认为二爷是对宫中的大事儿袖手旁观,二爷却不理睬他。
二爷听说马氏走了,急忙送客。于直气哼哼地走出,硕二爷紧跟在后面。二爷告诉于直,窃金案现在没了线索,黄金不知去向了,此时他不可扔了罢手。于直神情中不觉地一乐。一路上于直表情高兴,却装出大发脾气。万历和小扣子也躲在人群中看着于直。二爷伸着脖子往街口看着并告诉大魁,于直并不是诚心要自己回宫,他这只是走过场而已。二爷出门不见了老妇人。
第25集
大魁和路人围着喜莲听她诉说着什么。喜莲听说面前之人便是硕王府的大魁,扑通跪倒,求他让二爷救救他们全家。大魁答应下来,从衣袋里摸出一块碎银子,递给喜莲。喜莲接过银子,千恩万谢。
马鸣站在赌台旁,一脸沮丧的样子,心不甘地离开赌桌。青爷诓马鸣有赌神之相,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奇才,给了他五百两银子的骰子好好翻本。二爷见大魁、傻三在外面吵吵嚷嚷,大魁正要说马家的事儿,却被傻三拦住,大魁急了,傻三游说他可以自己摆平。
山虎山豹告诉尚不去和夏不来押车之人是日倭,而车上装的东西非金即银,大家同是江湖中人,不能眼瞅大明的金银财宝让日倭拿去。尚不去和夏不来原是飞侠丹顶鹤的徒儿,只是师傅被九门提督衙门拿了去,本想潜身葛府瞅空救出师傅,谁知时运不济。于是,山虎给他们指了条明道。
刘安向平王禀告事已办妥,平王递上美酒,刘安恐惧得不敢喝。平王告诉刘安他日自己当上皇上,刘安便是宰相。刘安搏命一饮而尽,倒也没事儿,两人君君臣臣得好不肉麻。平王自以为傻三不是椿美,刘安提醒平王警戒,平王觉得大江不过是求财心切,故意骗他。
大魁见二爷病没有好,出门去请郎中,见门前站着马氏,喜莲和两个孩子,不禁吃惊。大魁告知等二爷病好定会帮她们,喜莲请大魁到自己府上一趟。得知平王来了,刚醒的二爷便让他在马厩给自己治治病。平王到马厩前,正见二爷和傻三在扫马圈。平王又让二爷火速回京,二爷则称不放心平王这个坏家伙。
喜莲害怕相公杀红了眼拿房子做抵押,便将自家房契交给大魁,让二爷代为保管。大魁觉得这主意不错,收起了房契,揣进了怀里。二爷拿出痒痒挠追打平王,平王气急而走。二爷告诉傻三,身体活动开,病才会好。傻三这才知道,原来二爷是用平王当药引。
平王回府气不打一处来,决定先拿冯青云这个七品芝麻官开刀。马鸣赌在兴头上,身旁的骰子堆得老高。一赌客下注十两,马鸣自以为是赌神照跟不误。赌碗打开,马鸣丧气。再一轮,马鸣咬牙把桌前的骰子全部推出去。
平王让冯青云将金库失窃案的责任推卸给二爷,不然发配充军。冯青云却宁不做官也不诬陷他人。冯青云将黄缎布包着的大印放在公堂书案上。班头自感不妙,掉头而去。班头赶到硕王府使劲拍打门板,叫嚷着冯青云要辞官了。万历听得真切。
二爷正在号脉,得知冯青云辞官之事,忽地坐起身,让大魁、傻三备驴。见二爷远去的憔悴身影,大魁拿出了马家的房契。万历把一切看在眼里。冯青云终于被二爷说服,决意留在大兴,为民请命,与恶人一斗到底。大魁发现了赌桌旁的马鸣,此时的马鸣已经输红了眼。马鸣要把所有骰子往上押,大魁和傻三急忙劝赌。
第26集
大魁决定替二爷前去劝赌,嘱咐傻三把马家的房契交给妙春保管。大魁和傻三兴冲冲走在街头,却被平王的探作盯梢,探作也不知身后跟着万历和小扣子。大魁和傻三装作赌客走进赌场,寻找着马鸣。两人的行动引起了青爷注意。万历和小扣子坐到一张赌桌旁,用眼睛的余光打量着傻三和大魁。
青衣小帽的冯青云回头无限留恋地看了一眼大兴城门,忽然眼睛直了,原是二爷从城门跑来。小扣子万历静观其变。二爷家中,二爷让妙春准备小菜,冯青云看着妙春的背影,二爷偷偷一笑。大魁和傻三不由分说,揪住马鸣就往外拖。马鸣高叫着手气来了,不肯走。青爷便让大魁和傻三离开,莫要搅了他的场子,于是双方大打出手。小扣子悄悄地问万历怎么办。万历仍是要他静观。
硕二爷告诫冯青云不可图自己痛快,不管苍生苦乐。冯青云看看妙春,妙春浅浅一笑。青爷伸手摁动机关,大魁和傻三掉入陷阱。两个探作溜了出去,万历冲小扣子使个眼色,悄悄跟上。大魁和傻三被一群打手绑住,不禁感叹又给二爷添了祸。
二爷与冯青云酒过三巡,菜上两道,饮酒作对好不开心。周妙春退下去,冯青云一直目送她消失。二爷高兴地笑了。两探作溜进平王下榻处,万历和小扣子出现。万历沉思着。郑妃追问冯保皇上的去向。
二爷决意撮合妙春和冯青云。马鸣垂头丧气站在青爷面前,利滚利共欠了两千两。青爷让马鸣交出房契,挥拳打得马鸣鼻血直流,不由分说抓起马鸣的手一抹,狠狠摁在纸上。马鸣被赌场账房和几个打手押回家,拿房契抵债,喜莲说房契不在身边。马鸣一副无赖相,根本不管妻儿、老母的死活。账房走到喜莲面前,一手抓住了一个孩子……
平王惊喜大魁和傻三被人暗算,派刘安将二人做掉。账房把两个孩子抓在手中,威胁明早不交房契,便把孩子的两对小爪子剁了红烧。账房一挥手,打手们拖住孩子出去,马氏和喜莲紧追,却被账房狠狠踹倒,喜莲惨叫一声晕倒在地。
一队兵丁仪仗轿马停在了门前,平王一身官服走了出来。葛坤及几个文武官员跪迎在外面。炮竹声起,平王的轿马缓缓起动了。万历和小太扣子混在人群中观看着。
二爷听着礼仪炮声。知道是平王想告诉自己,他回京了,而这家伙是不是要在大兴办什么坏事?硕二爷一下子警觉,凝眸思索着,得知大魁和傻三还没回家,忽一下子站了起来。马氏、喜莲为了救马鸣只得前往二爷府拿回房契。
刘安雇来杀小山子解决大魁、傻三,并提醒他如若不成功便吞下三步倒,不能留下活口给二爷。大魁利用缩骨之法,脱开紧缚的绳子。青爷满怀欢喜地等着冯家送来房契。二爷担心大魁和傻三遭到不测。马氏,喜莲和马鸣闯进来,跪倒在地。
小山子到青爷那儿赎回大魁、傻三。万历和小扣子身着夜行衣,隐在暗处,盯着停在赌场外的一辆马车。二爷根本不知道马氏房契之事,妙春拿来了大魁给她的蓝花小包袱,马鸣告诉二爷大魁、傻三被囚禁在青爷的地牢。大魁和傻三绑着双手,堵着嘴,被小山子和杀手推上了遮盖严实的马车内。万历从暗处走了出来,他的身后跟着小扣子、尚不去和夏不来。他们刚走,二爷和冯青云赶来赌场。大魁和傻三解脱了绳索。地牢打开,被囚禁的人放了出来,喜莲的俩个孩子也被解救。得知大魁和傻三已被人带走,二爷带着众衙役冲了出去。
平王与郑妃合计,将二爷的痒痒挠偷到手。杀手们将马车赶进某院内,万历和小扣子纵身飞上了墙头,夏不去提刀守在门前,尚不去则去接应二爷,冯青云。
小山子对着傻三淫笑着,大魁怒吼一声,顺手打倒了身边的两个杀手。小山子正在惊诧,脸上也早挨了傻三一掌。众杀手提刀冲了上来,隐在房檐上的万历发出了一串暗器,几个杀手迎声倒地。杀手拼命往门外跑,二爷、冯青云带着众衙役冲进。小山子和傻三正对打着,见势不妙,纵身飞到房顶上,却被忽然出现的万历一脚踹了下来。小山子扑通摔倒在地上。傻三一脚把他踩住,衙役们赶上来,几把刀同时逼住了地上的小山子。小山子趁势往嘴里塞了什么东西,当大魁把他提起来时,已是口鼻窜血,气绝身亡。万历和小扣子悄然隐没在夜色之中。
冯青云判受雇的杀手脸烫金印,流刑三千里。二爷担心马鸣死性不改,于是决定保管冯家地契十年,再将房产交由他长大成人的儿女。夹在百姓当中观看的万历一脸感动。
第27集
二爷担心马鸣死性不改,于是决定保管冯家地契十年,再将房产交由他长大成人的儿女。夹在百姓当中观看的万历一脸感动。失手的平王万分沮丧,急命葛坤找人偷二爷的痒痒挠。独行大侠丹顶鹤差点被人挑去脚经,这时葛坤赶来,以他家人相威胁,让他去偷二爷的痒痒挠。
尚不去,夏不来拉大魁到一僻静处,告诉他亲眼见到国库的窃金已被平王和倭人转移至青峰山。二爷想让冯青云和妙春结婚,冯青云感觉唐突,未免孟浪。傻三在窗外偷听着,急得嘟哝。金案压在肩上,冯青云没有心思谈论婚嫁,二爷则愿亲自保媒,冯青云这才答应下来。傻三一头闯进,把二爷和冯青云吓了一跳。周家翁婆喜上眉梢答应了亲事,二爷允诺了结眼前烦心事,见驾回来,就给他们择日成亲。
丹顶鹤家人被葛坤软禁,丹母不让丹顶鹤干这伤天害理的事,这时,尚不去找到他们,向师傅禀报了朱博的计谋。丹顶鹤向葛坤招安,葛坤不知其中有诈,兴高采烈地禀告平王,平王以为二爷的死期将近了。早朝上,万历赐给于直御袜两双,并派冯保传旨给二爷参加百日宴。看到丹顶鹤留下的让二爷上青峰山的字条,大魁不知是被盗的痒痒挠是假,心有担心。二爷和傻三则在旁边一面的不以为然。
葛坤知道丹顶鹤得了手,便下令让金痒痒挠被盗的事晓喻京城,大张旗鼓捉拿丹顶鹤。墙壁上贴着捉拿飞贼丹顶鹤的公告,百姓议论纷纷,刘安得意洋洋。刘安恭贺平王痒痒挠被偷,登基指日可待。平王这便叫上葛坤进宫,见万历听后发怒,不免喜形于色,万历看在眼里,二人一时语塞……
面对万历的诘问,葛坤,平王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。万历一笑而过并告诉二人痒痒挠之事会当面问二爷清楚,他若是丢失圣物,定当严加惩办。张不歪等人闷闷地喝茶,他们担心盛宴上万历一高兴就把龙二子立成了储君,而冯保那边虽是去请了二爷,但二爷要是再一推六二五,就误了大事。听说丹顶鹤偷了二爷痒痒挠的于直突生一计,想让二爷赏识的冯青云以损坏圣物罪,强行将二爷带回京城受审,到时二爷进了京城,三人再齐在太后和圣上面前替他开脱。刘齐光听了大为叫好,便负责派人护卫二爷的安全。
周家人送二爷等离家依依不舍,前来传达圣旨的冯保耍诈,见二爷上了驴再拦住他宣旨。二爷知道冯保有意折腾他,便在马上听了邀他回宫的圣旨。冯青云展卷读着刑部的公文,浓眉紧锁,带上人马,赶往硕王府。见一脸肃杀的冯青云急寻二爷,周妙春追赶而去。冯青云拦住了准备上路的二爷,要彻查他痒痒挠的真伪。二爷无奈拿出痒痒挠来,岂料冯青云百密一疏,只查了痒痒挠干,便予以放行。知道内情的周妙春看在眼里,对冯青云的刚正不阿自是喜欢。冯青云看着出城门的二爷一行。
第28集
平王告诉郑妃已嘱咐黑道白道绝不会让二爷进得了京城,而百日宴上祥瑞必会准时从天而降,在椒房宫上空,立储之事尽在掌握。郑妃喜上眉梢。平王让刘安加紧祥瑞办理之事。
椒房宫内,平王要郑妃再拿出些钱财让他打点上下,郑妃为了立储,金银财宝悉数用尽,平王便提议拿她的房契换钱。本答应将房契作为赏金给冯保的郑妃动了不再靠冯保的心,平王自是满脸堆笑地接过了房契。
平王将地契交给刘安换钱,刘安匆匆赶到义仁当铺,遇见自称朱博的万历,万历拿出平王的当货清单,照单全收。刘安又把房契卖给了万历。郑妃对冯保顿时言语冷淡,冯保木在那里,心感不妙。宫外,刘安约小五子喝酒。小五子生性胆小,在刘安的软硬兼施下,咬牙答应下来。孰料匆匆回宫的小五子,被早在那里等候的冯保逮个正着,吓得半死的他只得乖乖招认。
椒房宫一派喜庆的气氛。冯保想侍候郑妃上御书房,郑妃却拒绝了冯保,还让他甭再惦着她的房产。郑妃在万历面前危言耸听二爷丢了痒痒挠,万历不悦,让她莫要过问宫外之事。郑妃心中一惊,忙又陪着媚脸,说是梦到了小皇子百日,天降祥瑞于椒房宫翩上空。站在御书房前的冯保现出一丝冷笑。郑妃见万历欢喜,便要他当日就立自子儿子为储,万历则奇怪她怎知那日必有天兆。郑妃见势不妙转移话题到二爷身上,万历急命平王再去大兴邀二爷回宫。
葛坤急报平王丹顶鹤所偷痒痒挠是假的,平王不管二爷所持痒痒挠是真是假,定要置他死地。葛坤于是安排了西域高手埋伏在二爷进京的必经路上。葛坤嘱咐面目怪异的西域杀手,伏击逮住那个拿痒痒挠的老头后,并要让他受够活罪,先打折他的左腿,再打折他的右腿。收了钱的杀手自是答应得起劲。
岔路口,丹顶鹤为了保险起见,决意自己先去妙峰山,而让尚不去、夏不来到大兴请二爷务必上山一趟。师徒三人依依不舍话别。万历与郑妃相佣香衾之中。郑妃香汗津津却不忘提醒万历在百岁宴上立小皇子为储。万历不悦,告诫郑妃这是后宫干政,朝中大忌,而明日此时会亲自送给她一份厚礼。郑妃听了兴奋地瞪圆眼睛,忽一下把万历搂紧。
平王出现在二爷跟前,讥笑他管闲事挨了打。百岁宴即将开始,朝臣侍立。张不歪等担心二爷要误大事,葛坤却言梦见祥瑞在椒房宫上空,诸位大臣附和而上,定劝万历立小皇子为储。往京城的路上,平王讥讽二爷丢了痒痒挠会流刑三千里,此时二爷亮出痒痒挠,吓得平王直呼只是调节气氛,和二爷开开玩笑。
太后至椒房宫不见宋妃母子,冯保主动派遣小五子去请他们。小五子趁太监们通报之时,将道士安排进豆房宫院内做法。岔路口,二爷揭开缰绳让这马自己选道。二爷的马嗅着味道,撒开步子,颠颠地朝妙峰山的路跑去。京城在正北,二爷的马却往东南。二爷告诉拦住自己的平王,条条大路通京城,甭提谁永远进不了宫。平王不禁一愣。二爷哈哈大笑而去。
太后宣布吉时已到“开筵”,万历和大臣齐齐举杯,这时天空中出现一团彩色的云彩。葛坤高喊“圣上快看”。众人抬头果见祥瑞在天空中越来越清晰。郑妃两眼兴奋得炯炯放光。
第29集
郑妃一脸沉阴,万历兴致勃勃地带众臣去看祥瑞落在何处。后花园小道上,太监匆匆禀报万历,瑞鸟飞进豆房宫内。众人惊奇。冯保去请太后她们来豆房宫观赏祥瑞,郑妃顿时语无伦次,见冯保不动声色,似是明白了一切。二爷一行继续往青峰山而去。
万历搀太后回宫,太后看到万历刚才的言行觉得他真是长大了。万历退下后,周顺喜滋滋地告诉太后,皇叔的事情有了眉目。郑妃让下人把鞭子蘸足水等着冯保,素玉劝郑妃捂着为好,显得大气定会得万历的敬重。被万历晾到一边的平王决定跟着二爷,也来个秋修。葛坤着急二爷上青峰山,平王则冷笑着自己早有安排。
二爷等到客栈,店小二拉了二爷一下,一张纸条落到了二爷的手里。郑妃风情万种,万历如醉如痴。郑妃假意收敛脾气,不再为小龙子立储着急。万历笑着给她信扎,命她务必等到自己秋修完再打开,到时定会得到格外惊喜。郑妃将信贴在胸口,感恩涕零。傻三听到窗外响起鸟的啼叫偷偷出去,大魁欲起身,却被二爷伸手拉住。
巴迪亚将一把短剑递给傻三,纵身飞过院墙。傻三捧着短剑,面冲东方跪下,热泪盈眶。傻三回到客栈,却见一个黑影轻轻落在了院内。傻三屏气凝神,紧握手中短剑。二爷三人擒住夜行人,面纱下正是丹顶鹤。二爷晓之以理动之以情,告诉丹顶鹤他的徒儿还挂牵着他,早把他的行踪告诉了自己。尚不去和夏不来推门跪于丹顶鹤面前,丹顶鹤将他俩拉起,决定同二爷为朝廷效力。
万历命秋修期间由小扣子陪他左右,而冯保在御书房外侍候,没有他恩准,不得进入御书房。小扣子扶着万历,冯保呆若木鸡立在房前。丹顶鹤取出假的痒痒挠交与二爷,带尚不去和夏不来抄小路上青峰山而去。二爷看着痒痒挠,脸色沉阴。
万历派山虎山豹暗中护驾,自己同小扣子青峰山一路微服考察民情。二爷等又饥又渴,大魁害怕这二人进庄又要管闲事儿,于是让他们找个树荫歇着,自己到庄里饮了马,再给他们捎回水。大魁一行来到了庄口,只见庄口有几个军丁守着,不禁有些奇怪……
军丁把守着青峰山庄口,一群人围着军丁吵吵着。大魁心一横,牵着马目不斜视直接往庄子走,却被军丁拦住。万历和小扣子见树荫下坐着二爷和傻三,便走了过去给二爷号脉,傻三嚷嚷着问他们要水。军丁拿出告示给大魁看,原来出入此庄必须交纳一两银子的兵备特别捐,大魁决定不进庄牵马要走,军丁却上前一把揪住了马头,说他违抗军令。
二爷喝了水,精神大好。万历说要去村庄看看病人,拱手告辞。万历回头又看了二爷和傻三一眼,恰见二爷也笑咪咪地看着他。俩人不禁相视一笑。军丁要扣下马,大魁不肯,军丁便举起刀枪围住了大魁。万历见势,上前交了大家的钱。壮汉听万历自称郎中,忙拉他给儿子看病。大魁正在壮汉家饮马,万历与壮汉走出,让他给儿子娶媳妇,就会药到病除。大魁诧异,壮汉却连声称是,原来他这儿子金山已经二十一岁,早定下了娃娃亲,但苦于家中无钱拖了三年不能完婚,加之他又爱看闲书,所以落得这副模样。此时,大魁听说村口有老头和少年在与军丁争执,知道是二爷傻三来了,急急而去。万历则让小扣子给了壮汉五十两。
庄口,一群官兵举着刀枪与二爷和傻三对峙着,大魁怒吼一声跳了进来与官兵厮打,硕二爷和傻三勇气大增。弓箭手们见势拉弓开箭,看热闹的万历手一扬,一串石子打在他们手上。二爷已经看出是隐在人群中的万历所为,万历冲他点头微笑。这时,一阵马蹄声响,周顺带着一支御林军乘马而来。万历和小扣子退出了出去。官兵头目见御林军突至,以为来了救兵,众军丁忽一下来了精神,举着刀枪就冲二爷等人围了上来。周顺一眼看见被官兵包围的二爷,喊着二爷,滚鞍下马,扑通一下在地跪拜,并让御林军将军丁拿下。众百姓高兴地欢呼了起来。官兵头目爬到二爷面前,双手递过收捐告示。二爷接过告示觉得另有名堂,托周顺捎给万历,并让官兵头目告诉李虎臣,说二爷要上青峰山会会他这个总兵。看在眼里的探作骑马狂奔。
周顺告诉二爷失散的皇弟弟找到了,二爷听后不禁一惊。他刚要问什么,周顺询问起赵小年的住处,二爷想了想便随他一同看个究竟。金山催父亲赶快去玉兰家提亲,可听说万历给了五十两,琢磨着有十两说十两的媳妇,有五十两得说五十两的媳妇,便嫌弃起苦苦等了他三年的玉兰,觉得村西的杏儿比玉兰长得俊,腰也细。傻三听得气鼓鼓,便与大魁牵了驴要走。这时,周顺和二爷朝这里赶来,壮汉忙让金山告诉他妈沏茶迎客,并劝金山不要胡思乱想,家里早定下了玉兰,况且人又好。傻三拉住二爷不让他进去。
第30集
原来,周顺找的赵小年就是这壮汉,赵小年见了二爷自是请他到家里一坐。傻三见了却拉二爷往门外走,不让他进这个白眼狼的家,大魁告诉了二爷傻三生气的原因。那边周顺得知了二十年前抱养皇兄的的桂芝就是赵小年的媳妇。
玉兰在小路上奔跑,满脸是泪痕,她父亲在她身后追赶。二爷一听玉兰要跳井,急忙赶了过去。玉兰见二爷来劝,忽一下跃上了井沿。这时,玉兰娘揪着金山的衣领拖拉着走了过来。玉兰见了金山不住发怒,让他跟银子过去。说着人一闪,差点掉进井里,人们惊得叫了起来。
桂芝琢磨出了周顺的来意,和赵小年合计让金山冒充当年自己抱养的孩子,赵小年觉得心亏,桂芝却让他别多说话。金山见玉兰在井沿纹丝不动,居然觉得自己已是仁至义尽,说着,就要走。玉兰爹娘顿时束手无措。二爷厉声叫金山过来,扬手给了他个大耳光子,然后揪起他脖领子提拎到井沿前,呵斥他给给玉兰跪下,好生哀求玉兰回心转意。
周顺告诉桂芝要接走那孩子,并许诺给她几辈子都用不尽的金银财宝,桂芝便拿金山冒充,假模假样舍不得。这时,金山妹妹跑过来嚷嚷,金山让一老头子摁在井台前,跪着给玉兰陪不是。桂芝听了骂骂咧咧地赶过去,周顺则一同前往。
周顺和金山爹娘来到了井台前,只见金山跪在地上,正给玉兰陪罪,见是二爷在教训金山,也就不敢吭气。二爷哄着玉兰,说给她当证婚人,傻三爬着绕到玉兰身后,一把将她拉下井沿。玉兰爹娘跑上前拉住玉兰,玉兰在母亲怀中大放悲声。而一边的金山长出了一口气,瘫在了地上。
二爷听周顺说那金山便要找的是皇弟弟,劝他验验金山屁股上可有青痣。二爷先是拜过当年有天胆从宫中抱出孩子的桂芝,然后告诉她其中的利害关系。面对金山没有青痣的事实,桂芝还百般狡辩。周顺气急败坏,率御林军策马而去。
平王从探作处得知二爷身处险境也没有亮出痒痒挠,而且还有百姓齐呼万岁,怀疑冯青云包庇了二爷,便让刘安带上探作直奔安平县,治二爷犯上作乱的罪。见周顺走了,万历和小扣子来到大魁和傻三跟前。大魁不愿意傻三和朱博搭讪,便支开了傻三。
二爷严肃教育了金山和玉兰两家家长,决定乘热打铁给他们完婚。二爷让总是拌嘴的大魁傻三打扫金山家,一边和万历到了厢房。二爷早已猜出郎中朱博就是那个与他妙峰山相约的朱公子,决定和他连手夺回倭人手中的黄金,并撂实底劝他不要对自己的痒痒挠抱有什么希望。正说到这儿,傻三拿着一把条帚,一身是土地撞了进来,拉起朱博去尝尝吃灰的滋味。
安平县令王林眼睛不好使,几乎是用脸贴住刘安,刘安往后躲闪着。刘安告诉王林,有个自称二爷的人从大兴横行到固安、安平,一路拿着痒痒挠招摇过市,百姓都蒙在鼓里,一个劲山呼万岁。王林一听,便觉得这是件颇为了不得的大事。
万历站在一只高凳子上,挥动着条帚扫土,玩得高兴的不得了,于是兴奋地在高凳上来了个倒立。小扣子在下面,战战竞竞地叫他小心。傻三一把拉开小扣子,吆喝万历好好干活,小扣子一躲闪,无意碰了下高凳,万历身子一晃,歪了下来。
而屋内的墙角放着一把镐头,刃朝上,正闪着寒光……万历从高凳上跌下,头正冲镐刃。傻三和小扣子都惊呆了,正在一旁干活的大魁飞身跃起,伸手接住往下坠的万历,稳稳落在地上。傻三一下忽地抱住大魁,在他的腮上一亲,大魁摸着腮,木呆呆地。万历要与大魁义结金兰,大魁却不屑和不知底细的“朱博”结为兄弟。万历蔫蔫地退了出去。
王林直眼瞪着刘安几乎快贴到他身上。前不久刚毙了个假二爷的王林是个快刀斩乱麻的角色,但他担心平王借刀杀人,一时没有答应刘安。刘安悻悻走出县衙大门。师爷机灵张建议王林办个惊天大案,震惊朝庭,引起垂青。
傻三担心婚事不会幸福,万历也认为有情人才成眷属。二爷却摇头,因为过日子过得是家长里短吃喝拉撒,而不是戏文扭扭捏捏羞羞答答。万历听了受益匪浅。机灵张便让他在婚宴上,请出来二爷御赐的痒痒挠来,到时自有分晓。喜宴正酣,一对新人给二爷和万历敬酒,二爷和万历豪爽喝尽。众人想一睹痒痒挠风采,二爷一时有些发懵,不知该说些什么,于是以御赐痒痒挠不再用以自己解危和示以民间为由,拒绝了要求。机灵张听了悄悄退出。
临行的万历想看看御赐的痒痒挠,让心中有个底,二爷劝他要是把自己系在痒痒挠身上,就不要上青峰山。平王感到多少拨杀手都折了,定是二爷身边高人护驾,而王林掐住了二爷软肋,就真敢砍他的脑袋,况且二爷收缴了兵备捐的告示并让周顺送到宫里,真是逼着自己跟朝庭撕破脸。
得到假告示的张不歪于直在御书房外焦急地等万历下旨。冯保为了脑袋不肯进去通报,于直呼叫着就往御书房的门内爬。一太监出来传万历话,让他们稍安勿躁。张不歪于直面面相觑。张二毛躲在树上行刺二爷,却被傻三飞出的短剑击中,当场毙命。尾随的机灵张拘捕了二爷、大魁、傻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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